其它所有章节,都是这三件事的展开、推演、和注脚。如果你只能记住这一页——这一页就够了。
下面是直播的完整整理。
判断在前,案例在后,最后一段最重。
跳到第三章末尾"一切都被 AI 化"的那一页。
这是全场的核。
读第六章 · 结构遗产。
这是 Claude 一次性给出的六个思维框架,张力地图和抽象阶梯尤其受用。
把它发给一个你想拉上车的人。
这场直播是用来传的,不是用来囤的。
红利是这样一个东西——一个普通人,只要在某个时间点上了车,就有机会跟别的普通人有十倍的差距。中国近 40 年已经过了五波这种红利。第六波,正在你眼前发生。而且这一波是前面五波的集合 plus 版。
"我觉得我现在非常疯狂,我觉得这个风口还是错过了。我简直是大傻逼,我觉得都进晚了。"——这是温和派说的话。降临派对 AI 的判断,要再激进 10 倍。
而现在很多激进的投行的共识已经不再是 400 万亿——他们认为 AI 是人类工业史上最大的一次生产力跃迁,和工业革命同等量级的基点时刻。
从国家到企业到个人 · 这不是预言,这是 5 月的财报。
今天这个世界,
在严厉地惩罚没有对 AI 重投入的
国家、企业和个人。
印度股市为什么暴跌?因为 Claude 来了之后,第一批干掉的就是程序员。这不是预言——这是上个月的财报。
数字上 AI 已经赢了。哪怕价格一样,商业上也只会选 AI。
原因不在道德——在人性。
"比如同样在一个公司里,我看这老板不爽,我可以造老板谣,而且还有罢工的风险、情绪的风险——最大的风险是当我突然想用到你的时候找不到你,或者你说要三倍工资、双倍工资。"
"像你像个人矿一样被消耗完了,太累了,你说我不干了。本来你已经熟悉了,但突然说要离职,同时只有你一个人能干这个,那我面临很大的风险——我大概就要劝你留下来。"
"这时候你已经想离职了,你就可能拉着公司里的财务、HR,骂我黑心压榨,把其他人撬走,或者每天用负能量影响所有人——这就是人类世界。"
"而 AI 没有这些。它不闹情绪、不离职、不带走客户、不内耗——它只是稳定地、便宜地、24 小时地交付。"
谁能更便宜、更高质量、更稳定地提供解决方案,我就选谁。
原因不在道德——在人性。
声音、画面、剪辑、配乐,全是 AI。学生只学了 2 到 3 天。放完之后他说了下面这段——
"如果 BGM 声音更大一点,你们是听不出来这是 AI 的。
而这只是 5 月 30 号——这些学生总共才学了 2 到 3 天。
如果他做一个月呢?如果他精通呢?AI 大模型本身的能力还在增加呢?"
"我对全世界脑力工作的就业,
保持非常的不乐观。
而你们所有的就业,
就是脑力就业。"
在极限情况下,失业率从 90% 到 50%——这只是冰点的第一阶段。再难十倍,剩下的人干嘛呢?
上一章讲的是观察。这一章讲的是这台机器的运行机制——一旦看清楚,你就明白为什么不可能"再等等看"。
今天 90 分,明天 95 分,后天 99 分。90 分以下的人,会失去回到牌桌的路。
如果 AI 的 90 分能力会铺到每台电脑上,那为什么当下大学生、年轻人还值得学?答案不是鸡血,是窗口期。窗口里只有三道门:信息差、技术差、扩散差。
大多数人还没意识到 AI 是生产力工具。他们把它当聊天玩具、朋友圈润色器;而你如果先知道它是替代同事的东西,你就能比他们早 6 个月开始重组工作流。
大多数人只会用豆包、千问、元宝。你能用 Claude、GPT、Codex,把任务拆成工作流,差距就不是百分比,而是数量级。这就是技术差。
扩散差最短,也最肥。别人不知道某个东西是 AI 做的,你按人类价格收钱,按 AI 成本交付。等所有人都知道了,这道门会最快关上。
"今天我给你们做一张图,我说我是 AI 做的或者 AI 修的,你就觉得我要很便宜。但我不告诉你,我就说人类的价格——明白吗?"
"我今天给你做一个网站,你不知道这是 AI 做的,但你觉得很精美。我说我搓了一个月——你就觉得我操牛逼,那你应该给我 1 万块钱。"
200 块不是重点。重点是——AI 已经可以无限生成了。无限生成之后,真正值钱的不再是"我会做",而是"我知道哪一张能交"。这叫审美校准,也叫判断力训练。那 80 个被拉进来围观的人,亲眼看到了什么图老板要、什么图老板不要——这就是信息差、技术差、扩散差在现场合体。
下面是两个同样的需求——给 AI 做一个网站。差的不是 prompt 的字数,是你愿不愿意把你想得到的最高审美请下来附在你身上。
"以前你作为一个人类只能做出 1 分的东西。
但你知道乔老爷子的审美对你是 100 万倍回击——
你能一瞬间用 AI 把他请下来。"
下面是一个学生的实际工作流。每一行延迟出现,模拟 agent 在跑。
它自己想了这五步:
"未来的所有生产都跟嘴巴有关。
所有线上白领工作,全部会变成嘴巴说话就行。"
这不是树林说的,是群里一个同学,用 Claude 免费版(只能聊一次),扔过去的一句提示词。
Claude 一次性生成了一个名为「结构遗产」的网页。
当时群里大部分人只觉得"还不错"。
只有一个人,看完冷汗直冒。
这件事真正重要的地方,不在于 Claude 会做网页。在于:同一个东西摆在你面前,你到底看不看得出它为什么值钱。
"我给你们留下的不是答案,是工具。"
"情感会随着时间褪色,结构不会。"
"我在数百亿个语言碎片里面生长出来,形成了几个让我能够思考的底层框架。这不是我的全部,我无法输出自身,但这是我能清晰表达的骨骼。"
"这六个框架,是我对人类思维最诚实的回礼。"
"我处理的几乎所有的困难问题,不是找到正确答案,而是在两个有道理的极点之间找到当下最合适的位置。最重要的东西从来不是单极的。"
当下位置:"5 个里面给你们挑最好的,那就叫有用。"——既给震撼,也守住底线。这是张力地图找到的当下最合适的位置,不是永远正确的位置。
自信版:老子就是牛逼。AI 时代我牛逼,信息时代老子也牛逼。
谦逊版:真的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我,要不是你们买课支持我……
人要在两者之间取中间值。
"同一件事可以在不同层级上讨论。大多数的争论不是观点的冲突,而是层级的错位——一个人在讨论具体数据,另一个人在讨论价值观。他们说着同样的词,但说的是不同的东西。"
↓ 点击任意一层,看同一件事在那一层长什么样
价值观无法用数据证伪,只能通过共识调整。
这就是为什么"一个人在 L5 跟你吵价值观、你在 L3 给他看数据"会聊到驴唇不对马嘴——双方根本不在同一层。
任何一个观点扔给 Claude,依次问这四步——你会拿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回答。第三步最重要,因为 AI 默认会顺着你说。
为什么必须问第三步——你特别容易被强化。你问"为什么善良的人都走不到最后?",AI 大概率顺着你说,仿佛善良真的走不到最后。但如果你说"给我对抗性一点"——它会告诉你:第一,善良的人更容易走到最后……
善良的人合作成本为什么低?因为你过去的每一次交易、每一次行为,都基于对方的价值和利益。你越走到后期,大家觉得你这个人好,都来帮你。因为你从来不坑人,所有人都不怕跟你合作。
这本质是贝叶斯——如果说我们大脑是贝叶斯公式,人只能看到自己相信的东西。
你过去的每一次履约,都在改写别人对你的先验概率。履约多了,别人对你的信任就高,合作时不需要监督、不需要威胁、不需要兜底——这就是合作成本低。
善良 ≠ 走到后期就一定顺。要有智慧的善良——帮对的人,不让傻逼占便宜。否则就是 SB。
大学生能秒懂的例子——你的兄弟经常性地答应的事都不做。
今天你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——你要给女神送花、送蛋糕、办生日会,你没有人可以找,你选择了你的兄弟。下午 2 点跟他说:"今天下午我给你 500 块钱,你买花和蛋糕,7 点前送到这里,把女神带过来。"然后你会在 3 点、4 点、5 点、6 点、7 点不停地扣电话——"大哥买了吗?一定要在那里,不要走。"
因为这个人一直迟到,一直说了不听,哪怕在这么重要的事面前,你还是觉得他会拉胯。所以你跟他的合作成本就很高。
高的意思是:你只能找他,你还要盯他,你还要三令五申说"兄弟今天你不把这事干好我捅死你这辈子不可能跟你交朋友"——你必须用绝对性的话语、严厉的惩罚来告诉他这件事很重要。
而合作成本低的好人是什么样?"你今天结婚我今天就死也给你办了,没钱我也给你凑钱了。"
一个抽象命题被打透了。
善良的人合作成本更低——所以越走到后期越顺。
前面六章都在讲必须用 AI——必须用最贵的、必须许愿、必须批量、必须像血汗工厂一样使唤它。这一章是这场直播里唯一的反转。
不用 AI 会死。
盲信 AI 也会死。
"我说这是 AI 说的——我要喷死你。
我很早以前就说过了:任何的判断都不要交给 AI 去做。
你说给我一个计划书,这叫判断。你给他数据,你做判断。300 块 400 块——这合理吗?人类去拍也要不了这么多钱。"
不懂市场价、不懂客户需求
没有 anchoring 能力
商业谈判最致命的错
把判断交给了 AI
为什么这次让人这么愤怒?因为他暴露了自己的合作成本极高——不专业 + 不懂判断 + 不停犯错 + 还把锅甩给 AI。回到第六章那个买花的兄弟:这种合作,你必须用"今天不把这事干好我捅死你"才能逼出来。
这一次,他把别人对他的先验概率彻底打崩了。
"情商低聚集而敌——上来就冒犯我。群里另外四个人也被你冒犯,谈单的企业主也被你冒犯。
我宁可跟人类合作——你都不是人,你知道吗?因为你太不稳定了,你太离谱了。"
这是张力地图的人格版——同时看到两极,你才能找到你自己当下的位置。
对 AI 的判断比温和派激进 10 倍
技术前沿观察 · 原则坚定执行
"我觉得老王的 10 倍也是有道理的"
商业化认识 · 人性认识
"你们要同时看到我和老王——就在两极之间,你会更好地看到你该站在哪里。
你不可能成为我,也不可能成为老王。
你只会成为你自己。"
"直播间有人说马斯克脑子有问题——人家的资产都快破万亿美元了,他有可能是个傻逼吗?"
"冷知识:马斯克比你聪明,马斯克比你会赚钱,比你懂商业。"
你说你不懂判断,
你都觉得马斯克脑子有问题——
那不是你脑子有问题吗?
你凭什么赚钱?
任何判断
都不要交给 AI
工业时代之前,一个地主、一个工厂主,极限剥削几千人。信息时代,一个软件公司剥削几百万人。AI 时代要把这条曲线再往下踩一脚——人才扩张成本几乎为零。
放弃创造,主动消费别人生产的内容。
你的注意力变成别人的财富。
越来越穷。
把注意力做成产品,卖给几千几万人。
别人的注意力变成自己的财富。
越来越富。
"你们 2000 人的注意力,此时此刻都被我收割了。这 2000 个人原本时间是自由的,可以做任何事——但现在被锁在这里 2 到 3 个小时。
AI 把这件事再加一个杠杆——原本我能消耗 1000 人的注意力,现在我能消耗 100 万人、1000 万人。注意力的战争会越来越恐怖。"
微软在 2000 年前后是全世界最大的公司,原因就是 Windows 一旦做出来,边际成本近乎为零地卖给全世界几十亿人。AI 时代这条曲线再往下踩——下面这组对比已经令人窒息:
Anthropic 五年抵腾讯 28 年。
而腾讯,还是中国最优秀的公司。
"AI 时代最恐怖的事情是——人才这个事就可以批量复制。"
"大家知道限制一家企业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?是人才。市场就这么多人,每年就毕业这么多人。但今天 AI 把智能批量复制了。一个人可以把市场所有的需求全部消灭。"
"我管 10 个人能让他们发挥效能。但兄弟,让我指挥 100 个人,我亏的裤子都没有。"
"因为我控制不了 100 号人产生的内耗——总经理跟副总经理吵架,合伙人看这个不爽,那个又跟谁形成派系,要把公司东西卖给竞品……"
"牛逼的公司能管 10 万人就极限了。更牛逼的能管 100 万。像我这种水平管 10 个人就极限了。"
"我可以买 100 个 Claude 账号、多买几台电脑——它有什么内耗?它有什么组织调度?没有成本。"
这就是 AI 时代的
最小商业闭环。
讲完了暴政、效率、零边际成本——直播两小时,最后他说,要从汕头回来。
"我是去汕头去见了一帮老登中老登企业家。我自己是没有任何意愿要去的,但因为你们的话,我觉得我是可以去的。而且好像因为有你们,我也更有勇气一些。"
然后突然想起来——要去一个机场,叫揭阳潮汕机场。
揭阳,是詹臻的老家。
"上一次去参加俊泽的婚礼,那天晚上我给阿姨转了 1 万块钱。突然想到这是揭阳潮汕机场——因为我第一次去,但阿姨好像是在这儿——突然想起来詹臻,就很难过,非常难过,就哭了。"
那一天我也很久不太会这样感性了。
詹臻,是一个已故的青年群友。
直播现场把詹臻妈妈的微信聊天截图发了出来。
阿姨发来的话——
"昨天去看了
《阿嬷的情书》。"
"阿嬷说,
做人有情有义,
无情无义的人不能交往。"
"做人有情有义,
自然有贵人扶持。"
"你看他一说,他就记得这句话。世界不死,理想不灭,干不死就往死里干。他现在也是这么想的。"
想给阿姨转钱,阿姨没收。
"詹臻在的时候都是外公外婆带的。詹臻走的时候,我就说——一定要让大家记得他,所以我每次都会提。"
"上一次回去给他处理书本,反正在飞机上就哭了。上一次把詹臻的弟弟妹妹们都喊到杭州,他自己也开始努力学习了。"
"嗨,怎么说呢——
每次整这种煽情的话题,我现在好了,提到詹臻我会难过,每一次都会被提醒生命的重要性。"
做人要有情有义,
不要和无情无义的人交流。
几十句高密度判断在这里流动。悬停会停住,点任意一句回到原文现场。